屋内一片死寂,只余下因愤怒而起的沉重喘息。
“爹,或许是咱们的人暴露了,那姓宋的指不定是故意把咱们的人淘汰的。”李家大公子垂手立在下方,“今日我特地差人去姓许的那里打听了一番,那姓宋的根本不按常理询问,得到回答后,也仅看他心情留下或淘汰,他必然是早有防备。”
李湛紧咬着牙关:“是谁,是谁透露出去的!”
李家大公子皱眉分析:“咱们李家在正阳县经营了这么多年,那姓宋的不过是初来乍到的一个小县令,定然不会对咱们家这么了如指掌,除非有熟悉咱们家的人帮他。”
这样的人并不多。
能接触李家,又能同宋成业通风报信还不被人发现……
“刘庭责。”
“县丞。”
父子二人异口同声,皆是想起来了这个人。
李湛面容狰狞:“这段日子,那姓刘的就一直摇摆不定,此事要是真与他有关,我定然不会放过他。”
出卖他的人,都得死。
李家大公子适时道:“爹,不如让儿子前去试探试探。”
“不。”李湛否决了他的说法,满脸阴测,“我要亲自前去。”
此事就如同一根刺,如若不拔去,就一直梗在那里,叫他彻夜辗转难眠,李湛片刻工夫也不愿耽搁,叫下人备了马车,风风火火地去了刘府。
作为县丞,刘家也算得上这正阳县内数一数二大户人家了,府中宽敞,下人往来,但这次,李湛一进去就发现了里面气氛的古怪。
不等他询问,管家便开口解释:“李老爷见谅,我们大人今日被衙门的瓦片砸破了脑袋,实在是起不来。”
李湛也听到回来回答的仆役提了一嘴,但只以为是对方装模作样,“伤得可重?”
管家如实道:“是有些重的。”
然后他又听到了一声冷哼。
管家只得硬着头皮带路。
刘府不算太大,三进的院子,几步路的距离,也就到了刘庭责的厢房外。
那厢房的门是大敞开的,还没进去,二人就能听到低声啜泣,隐约还有一位老太太的责骂:“县令夫人怎么能这么对你,好好的大夫不去请,偏偏要自己动手,剃了你的头发,还缝了针线,这不是对待死人……”
“娘,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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