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超过一炷香,而小人几乎是两个时辰前,才接触过这匹马了。”
每匹马都有编号,名字,他们这些马夫,能记得格外清楚。
“哦?”秦大夫人觉得这或许是一个进展,追问他,“那这一炷香之内,又有谁接触过?”
马夫中,有一人目光闪烁,头埋得很低,浑身都在不安地哆嗦着。
秦大夫人一眼扫过去时,目光便锁定了他。
她手指着那人,“你,出来!”
被指着的马夫浑身一哆嗦,差点就跪倒在地。
他磨磨蹭蹭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而也正是这样的举动,叫秦大夫人心中越发怀疑。
“你是今日最后接触那匹马的?”
马夫一哆嗦,嘴皮子上下翕动,却没有任何声音。
老马夫瓮声瓮气道:“夫人问你的话,还不赶紧回答!”
马夫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却还是一个字儿都没冒出来。
秦大夫人已经开始不耐烦了。
顾玉竹笑了笑,道:“看来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隐情,大夫人,不如叫他如实招来,便饶他这一次,他若不说,再送去官府审问,如何?”
秦大夫人语气沉了沉:“就依你说的办。”
她看向那年轻的马夫,“本夫人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你说还是不说。”
马夫在巨大的恐慌之下,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,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:“小人说,小人就是一时鬼迷心窍,收了人家十两银子,说是给马吃点东西,小人家中近来实在缺钱,才一时起了就歪心思,答应了人家。”
收受贿赂,陷害主人家的客人,无论放在哪户人家,都是绝不能容忍的。
像他这样,轻则被赶走,重则打死了朝廷都不会来管。
因此方才他才那么惧怕。
若非顾玉竹说的那番话,他是万万不敢承认的。
秦大夫人强忍着怒气追问:“是谁给了你银子?”
“是她。”马夫心想说都说了,也没什么好再隐瞒的,手指便毫不犹豫地指向了躺在担架上的傅箐箐。
唰唰唰!
所有人的目光都毫不犹豫地落在了傅箐箐身上。
傅箐箐眼中禁不住闪过一丝慌乱,色厉内荏道:“胡说八道,胡言乱语,本夫人自从进了这马场后,那可是一直和众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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