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下巴,低声道,“你小子又闻到味儿了?”
沈飞回答道,“多核查一遍,总是好的。”
其余几位总教官也都点了点头,觉得确实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。
这几天交流下来,他们从沈飞身上学到最多的经验就是谨慎。
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愚者千虑,必有一得。
小心没大错。
没多久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两个人被公安带了进来。
一个四十多岁,皮肤黝黑,穿着民兵制服,裤腿上还沾着泥,肩上背带磨得发白,一看就是常年在山里跑的人。
另一个年纪稍大些,公安制服外面套着一件旧雨衣,袖口卷着,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血迹。
胡大勇指了指两人:“零号。”
“这个是老茶山民兵巡逻队队长,梁满仓。”
“那个是我们县局刑警队的老郑,郑国强。”
两人一进门,看见屋里这么多军队、公安、地方领导,明显有些紧张。
尤其是看到沈飞几人脸上涂着油彩、全副武装站在那里,梁满仓喉结都动了一下。
胡大勇说道:“别紧张。”
“把你们抓到飞行员的经过,从头到尾讲一遍。”
“越细越好。”
梁满仓立刻挺直身体:“是。”
他看了一眼沈飞,又赶紧说道:“报告首长,我们是在老茶山东北坡发现那个人的。”
“当时天快亮了,我们巡逻队沿着山沟往上搜,先发现了一截白色降落伞布挂在树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