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害者只关心案子什么能破,坏人能不能伏法,什么时候能够洗清自个儿,您却,好似关注点偏了。”
冷汗透衣,白玉京头一次真切感受到白泽卫有多敏锐。
陆九万心里对白玉京仍有疑虑,稍稍点了下,便收回了目光,不打算再纠结这个问题。
然而白玉京却不怕死地继续追上来:“陆千户,您对黄粱一梦怎么看?”
黄粱一梦的故事很多人都听过,大意就是一个叫卢生的年轻人郁郁不得志,某天在道士引导下做了一个梦,梦中有荣华富贵,亦有牢狱之灾,总之大起大落一场,道士一碗黄粱饭还没煮熟。
陆九万不明所以:“您是指哪个地方?”
“就是,有没有可能,他梦中的一切,不一定是空想,而是一种预示。”白玉京试探着道,“若没有道士插手,那才是他真正的人生。”
“并非没有道理。您当初自个儿也说,只信‘人定胜天’对吧?一切皆有可能。”陆九万觉得白玉京可能陷在长兴教构筑的梦里走不出来了,耐心开解道,“庄周梦蝶,也曾疑惑是庄周梦见了蝴蝶,还是蝴蝶梦见了庄周。人嘛,着眼于眼下就好,最忌思虑过重,反倒耽误了大好人生。”
白玉京愣了,他从未想过还有这种解答。难道说关于窃天玉指点,只是庄周梦蝶,当不得真?
不对!
白玉京狠狠摇头,他们白家分明靠此屹立不倒多年。
他再次追上去:“陆千户,现在是已经确定盗走波斯贡物的是长兴教了么?”
又听到白玉京嘴里吐出“波斯贡物”四字,陆九万忍了忍,看在大好日子,刚吃了人家酒席的份上,没有煞风景地问案,而是叹了口气;“公爷,案子还在调查,不到最后一刻,我也不敢保证。”看他还要问,她又加了句,“您牵涉其中,按规矩我不能说太多。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白玉京一对上她的目光就犯怂,讪讪笑了下,再接再厉,“那,那等找到波斯贡物了,你一定要告诉我呀!”
陆九万差点按捺不住要将他逮回去问话,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个儿有多可疑?
好在白泽卫官署在望,白玉京突然拍了下脑门:“哎呦喂,我都忘了!大家为着这案子忙活那么久,不能白辛苦!”
不等陆九万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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