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几觉就好了。”
陆九万犹豫了下,望望桌上价值不菲的菜肴,觉得自己负担不起,果断从善如流起身告辞。
白玉京没想到她说走就走,愣了一下才干巴巴地要求:“等结案了,通知我一声。”
再一次听到这个要求,陆九万点了头,走到门边,忍不住尽了最后的善意:“公爷,有病治病,切莫讳疾忌医。早治早安生。”
白公爷“哐当”把脑袋磕在桌上,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,示意她赶紧走人。
搭着银子,赔上脸面,事情没办成,反而从嫌疑人变成了脑子有病,白玉京觉得自个儿多少有点子霉运在身上。
青衣小厮谢扬飘了进来,忍了又忍,终究没忍住:“公爷,您不适合装乖,能别硬来不?”
“不。”白玉京抬起头来,语气深沉,“我调查过,她对乖巧少年比较有耐心。”
谢扬特耿直地提醒他:“可您早露馅啦!就您上次办席的时候,奚落陈仲文,还不够尖酸刻薄?”
白玉京想了想,灵机一动:“不啊,我在外人面前纨绔混账,才显得我在她面前格外乖巧懂事。这叫反衬,你不懂,这样容易彰显出我对她的尊重。”
谢扬望着自家公爷一本正经的神情,心说您高兴就好,反正到时候挨揍的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