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睛,清澈眸中带着点天真无邪,还有丝丝难以置信:“陆千户帮过我,我也帮过陆千户,这都不算朋友么?”
嗯?唐惜福探究地扫视他,分明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茶香。
“您看,咱们最近几乎天天碰面。”白玉京夸张地感慨,“京师那么大,人口那么多,偏咱们总是见面。陆千户,您不觉得咱俩很有缘吗?”
他努力扬起最真挚的笑容,试图用真善美打动对方。
可惜,他碰到的两人都是铁石心肠的货色。
唐惜福毫不留情地嗤笑:“公爷,咱俩也偶遇了呀,还是我审的你,您咋不说跟我有缘?”顿了顿,他了然微笑,“官大一级压死人。千户就是比副千户有用哈!”
白玉京差点按捺不住杀气,这个碍眼的是怎么回事,上官都没说话,他多什么嘴!
陆九万冲他安抚地笑笑,起身告辞:“多谢公爷款待。官署还有事,下官就先走了。”
白玉京生无可恋地瞧着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,在心里将唐秃子抽了八百六十遍,这会儿觉得白歌“做掉他”的提议也不是不行。
突然,他想起了桩要紧事,一把拉住要出门陆九万:“陆千户,有点事想请教!”
陆九万让他拽得一个趔趄,垂目望着扣住自己手腕的手指,羊脂玉似的白皙,毫无瑕疵,一看就是打小好生保养的。她稍稍挣了下,竟没挣开,不由板了脸,偏对方毫无警觉,还在努力瞪着唐惜福,给他使眼色。
唐惜福不乐意迁就他,呵呵冷笑:“公爷,您那下巴是脱臼了么,老扬个不停!”
白玉京险些失态,觉得姓唐的简直跟白家上下几代人都有仇。
陆九万感受着腕上手指的力度,叹了口气,示意唐惜福先出去。
阁子的门“吱呀”关上了,陆九万伸手掰开他的手指,淡淡道:“有事说事。”
白玉京蒙了一瞬,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方才一直攥着人家的手腕,十分的孟浪。他跟触了火似的,攸然缩回了手,好半晌都木木愣愣的。
陆九万长吁一口气,难得耐心地问:“公爷,您可以说了。”
“啊,我,我就是,那个,想问问,什么情况下,白泽卫指挥使会亲自追捕勋贵后人?”白玉京对二十年后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,按理说护国公府今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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