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的长兴教呢?
最后一个问题,陆九万有些难以启齿:“那个,你有关于陶盛凌白月光的线索么?”
程心念瞬间蔫了,没精打采地道:“他身边的人都跟着糊弄我,我去他别院也不敢随意乱逛,所见所闻都是他允许的。他既有心算计我,又怎会在婚前让我知道这些?”
陆九万觉得有理,她原本就是有枣无枣打一杆,倒也不强求。
整理好记录,她要了印泥让程心念按手印。对方低头看着那大白话似的记录,间或夹杂着漏字、错字、简写和涂抹痕迹,不由神色一僵,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情。陆九万有些不自在,讪讪干咳:“嗨,来得仓促,忘带文书了。”
程心念善解人意地提议:“我的字还算工整,平常也给人抄书的,不如由我誊抄一份如何?”
陆九万自然十分乐意。她和唐惜福的字不能说丑,只是过于大开大合,落在纸面上总显得有些随心所欲,再加上两人向来追求务实,懒得润色,遣词造句不太符合老赵的审美,整个千户所三天两头因为文字工作被骂,逼得陆九万成天求助经历司的官吏帮忙修文,光饭都不知请了多少顿了。
出乎她意料的是,程心念的字不是时下闺阁女子流行的字体,而是非常端正的应试字体台阁体,缺乏个人特色,但横平竖直,赏心悦目,符合朝廷公文用字的要求。
程心念按好手印,淡淡道:“我少时跟表哥一起念过书,平常给人抄书也得写这种。”
陆九万仔细审视着这份用词洗炼,格式标准,无一处涂改的记录,琢磨着即便是老赵那个吹毛求疵的性情,怕是亦挑不出错漏。她不由喟叹:“若非你晕血,我定要把你扣在我们千户所,专司誊写案卷。”
程心念微怔,小心翼翼地问:“您,真觉得,能用?”
“能啊!写得非常好!”陆九万毫不吝啬夸奖,“我们千户所满打满算都找不出比你出色的。”
程心念似乎受到了冲击,她呆呆坐着,眸光不停变幻,隐约觉得有条艰难却不凡的道路正在自己脚下展开。她读书识字多年,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肯定过她。她听过最多的话是“女孩子嘛,能识会写就行”。
原来她是可以有用处的。这一刻,她万分后悔曾经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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