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玉京才发现他非但没有好转,境况似乎比上次相见还差了些,满脸疲倦之色不说,衣服料子也不如以前像样,竟是一身粗布裋褐——这可是底层百姓所穿,护国公府的仆役都比这穿的好。
“你,这是怎么了?”白玉京讶然问,“通明石已经回到了内库,白家的危机没有解除么?”
白歌神色复杂,低下了头:“通明石确实还在内库,但,是块假的。”
“什么?!”白玉京豁然而起。
“新帝认定是儿子换了,要护国公府倾家荡产赔偿。现在,现在咱家都,都缩在京郊农庄吃糠咽菜。”白歌蹲地捂脸,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泣,“爹,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哇!你知道周围人都没上一段记忆,只有儿子在……这种感觉太糟了!”
白玉京恍恍惚惚,觉得自个儿忙了个寂寞。
总结一下,因为通明石丢失,白家男女亲眷悉数下狱,准备流放岭南,“罪魁祸首”白歌给判了斩首。而后白歌借住窃天玉求白玉京救命,白玉京吭吭哧哧努力好几天,好不容易把通明石的案子结了,还没等庆祝,倒霉儿子告诉他白家又因为调换通明石抄家了,全家都他娘的在吃糠咽菜?
白玉京怒了,哪有这样的,老天爷怎么能逮住一家坑呢?!
还没等他开骂,许是之前耗费精力过多,房间里的物什不知何时在一样样消失,他屁股下陡然一空,而后整个人就被抛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