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笑了下,认真地道:“公爷,我没必要骗你。”
“叫我陶然。”白玉京轻声道,“我的表字。”
陆九万轻咦了声:“你们男子,不是年满二十才取字?”
“是。不过情况特殊。”白玉京解释,“我父亲最后一次出征前,给我取了字。跟‘白玉京’这个名一样,同样出自李白的诗。百里独太古,陶然卧羲皇。”
陆九万沉默了下,缓缓道:“公爷……”
“陶然。”
“好,陶然。”陆九万从善如流,“令尊约莫是希望你舒畅快乐,怡然自得。”
“对,世事如棋,我辜负了他。”
“不是,我想问的是,令尊出征前有没有什么交代,说没说过一些特别的话?”陆九万进一步解释,“你不觉得,出征前给十二三岁的次子取字,还是取‘陶然’,挺,奇怪的么?”
“奇怪么?”白玉京疑惑,“可能是为我燕京乡试准备的?”
“那就更不应该了。”陆九万笃定地道,“你是神童,过了乡试必然有人争着收你为弟子。以你的资质,哪怕是过会试,也不会太远。既然如此,为何不把取字的机会交给座师?”
座师,乃是大燕举人、进士对主考官的尊称。主考官点中学子,便是默认有了师徒之宜,学子也自觉将自己归入座师门下。所以主考官阅的那是卷子么?不,那分明是自己未来的门生!
“我不太了解你们文人的情况,可据我所知,似你这等神童,应当是极受主考官欢迎的。”陆九万帮他分析,“姓、名、字、号,文人看中这些,请座师取字,是对他的尊重,对不对?”
荒野的夜风大了些,凉飕飕的,吹得人头脑清明。
白玉京呆呆倚着石头,许久,才找到了她更深层的意思,难以置信地问:“你是说,父亲可能对榆林之战早有所料?他,”少年微微战栗,“他早已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?”
陆九万目露怜悯:“这点您早就明白的,不是么?宋联东进金吾卫可能就是他的后手。”
“不,不不不!”白玉京疯狂摇头,“我,我只以为是老狐狸未雨绸缪,可,可他这么做,明摆,明摆是,知道前方乃死路一条!”少年从喉咙爆发出凄厉的嘶吼,“既如此,他为何还要带上大哥?!那是他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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