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的孩儿取个什么乳名?”
陆九万以为他对“狗剩”此名不满,懒洋洋地道“别挣扎了,就叫狗剩。”
“不是,你不要受之前对话的影响……”
“我觉得挺好的呀!我一直都想给儿子取这个名,女儿就叫金花。”
今天也是努力证明取名废的一天呢!
白玉京无言以对,并想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:该说陆九万和薛谅不愧同为练武之人么?两人连给孩子取小名都想法一致。
天色越来越晚,白玉京用马车将陆九万送回家后,又跟她腻歪了会儿,才在谢扬的催促下,恋恋不舍地上车回家。
陆九万目送马车离去,正要转身敲门,就听背后传来阴森森的质问:“合着你出差是忽悠老子的,偷摸跟着小白脸谈情说爱呢是吧?”
老陆拄着刀立在门口,双眼带着噼里啪啦的火花,死死盯着本该出京的闺女,压低了声音怒吼,“他逛窑子!你忘了么?万一有什么脏病,你知道有多难治么?”
“爹你别在外头说!”陆九万急忙推搡着老父亲进家门,插好门闩后,想了想,解释,“我问过了,那是他自个儿传的,他就是去听曲儿赏舞,逢场作戏罢了!”
陆正纲冷笑一声,擦着刀身提醒:“那小白脸嘴里没句实话,他说你就信?”
陆九万沉默了一阵,微微颔首:“您说得对,明儿个我去查证下。”
陆正纲手一滑,差点让刀刃割出口子。
陆九万嚼了一路的酸梅,渴得难受,整整喝了一壶茶水才挺着肚子坐下来,睁着两眼扯谎:“老赵之前怕打草惊蛇,放跑那两个草原人,就给我弄了个明面上的任务。如今事情解决,我这不就回来了么?”
陆正纲的关注点却是:“你最近在哪儿住的?老赵负责食宿费不?”
老陆自个儿花钱大手大脚,但事关闺女利益,该计较的必须斤斤计较。
陆九万忽然觉得有这么个关心自己的爹,也不是太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