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父亲是白玉京,母亲是薛谅,跟她没有丁点的血脉联系。
陆九万扯了扯唇角,目光悲哀。换到以前,她是绝对不信自己会被一个小了三岁的少年吃得死死的,也绝对不认为短短半月就能让人爱得刻骨铭心。
她右手握拳又展开,展开又握拳,如此反复几次,她终于下定了决心——她打算争一次。
“陶然。”她故作漫不经心地嘱咐,“明晚见了你儿子,记得问几个问题。”
“嗯?”白玉京迷迷瞪瞪睁开眼看她。
陆九万笑了笑,如山花绽放,顽强而烂漫:“你与薛谅可合得来,你俩是如何成亲的。你与狗剩父子关系如何,狗剩出事后,可有安置白家的老幼妇孺。而二十年后的你我,在哪里,为何没有出手。”
白玉京呼地坐了起来,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她,瞳孔里盛满了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