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都够不上?忽悠谁呢!”
陶盛凌抬起头来,声音疲惫:“你既知我对庄太妃怀揣着不敬之心,那么长兴教以此为把柄,胁迫我为他们办事,不难理解吧?”
“胁迫?”陆九万意味深长,“你是想要朝廷‘胁从不论’,以此脱罪么?”
陶盛凌摇摇头:“你就算再逼我,我也是没有法名,也没有参与他们内部争权夺利之事。”
“你的上下线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陶盛凌淡淡道,“原先是生光,后来她死了,我以为我解脱了。一年半年前,他们重新联络上了我,告诉了我新的联系方式。那时我就知道,一步错步步错,我回不了头了。”
他说得悲怆,陆九万却委实生不出同情之心。
她可以同情陶盛凌,那谁又去同情一身污水至今没洗干净,脸上伤疤仍旧狰狞的程心念?
大家都是成人,每一个抉择都要自己负责。
更何况,陶盛凌每一步错路,都是踩着程心念的尊严和鲜血走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