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邓侍郎现在根本做不到侍郎。
“花氏,长兴教都让你做了什么?”
花氏有些难以启齿:“就,就,嗨,不就是,男女之间那点儿事嘛!他对我旧情难忘,我俩遇上,可不就,干柴烈火,烧,烧起来了嘛!”
“除此之外呢?”
花氏茫然望向她。
陆九万叹了口气,觉得沟通起来真费劲:“长兴教有没有问过邓侍郎的行踪,以及他官署里的事情?”
花氏露出了不太自然的神情,一迭声地道:“没有没有,他们只让我帮忙传教,说要助大家脱离苦海!”
她答得太快,反而显得心虚。
陆九万没说话,只是静静注视着她,直到她自己承受不住,狼狈地低下了头。
也许花氏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起到了什么作用。在长兴教看来,这应当是枚打入户部的好棋子。
至于邓夫人会不会伤心难过,谁管呢,所有的人与事都要给神教让路。
“花氏,你知道泄露朝廷机密是什么罪名么?”陆九万无悲无喜望着她,淡淡道,“邓侍郎的正室夫人都不敢这么做,哪怕有家族护着,也少不了判刑。更何况是你,一个外室。你连赎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这句话正正戳中花氏最深处的自卑,她豁然抬头,语气泄出一丝激烈:“她有什么?要不是有个好爹,她有什么?!邓大哥入朝为官那么多年,位子不上不下,赵家也不说给活动活动,邓大哥娶她有什么用!我好歹能帮他更进一步!”
“哦?”陆九万轻笑,语声轻蔑,“我不信,你一个寡妇……”
“我不行,可是长兴教行!”花氏倔强又得意,“他们答应过我,只要我能拴住邓大哥的心,就能让邓大哥成为户部尚书的备选!”
约莫是压抑的时间太久,尽管花氏明白不能说,依然让陆九万刺激得炫耀起了自己的能力。
程心念露出看蠢货的眼神,户部侍郎再进一步,可就是户部尚书了,那根本不是走关系就能当的。换句话说,如果长兴教能搞定一部之长的任命,这破教对朝廷的渗透到底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?
“哦?长兴教用一个尚书之位,要换的仅是你俩你侬我侬忒煞情多?”陆九万笑吟吟地问,“这话你信么?”
花氏不想说,可是陆九万眼中的质疑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