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层鸡皮疙瘩。男子轻轻哼着,没腔没调,偏生显得格外愉快,像极了得了骨头的大狗。
原本让蒋柔刺激得满腔戾气的陆九万,缓缓放松了下来,反手抱住了他。
静谧值房里,阳光透窗而入,倾泻在相拥男女身上,这场景分外和谐,如比翼鸟落入凡间。
两人温存了一会儿,双方似乎都吸足了精气神,慢慢缓过劲来,才松了开来。
“你忙吧,我去找严开。”白玉京恋恋不舍地舔舔虎牙,强迫自己往外走,“密文破解得差不多了,傍晚应当可以给你。”
陆九万望着他的背影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沾了一手久久不散的香气——白公爷连面脂都是香的。
再坐下来工作,陆九万仿佛吞了灵丹妙药,精神抖擞,心平气和,之前为阴郁愤恨困住的神志挣脱了出来,得以客观梳理案情。
就目前的情况看,长兴教在白月光这条线上深耕多年,对男人的了解刻板又细腻,已然能够根据他们的审美培养出符合要求的女子,并以这些女子为蜘蛛,织出了一张纵横北方,浸透了钱权气味的蛛网。
这张蛛网笼罩了勋贵与各衙门的实权者,并悄无声息向纵深处蔓延,直至大家蓦然回首,发现大燕处处都有他们的痕迹。
如果当年钟春雪也是被他们掳走的,她也会是某个人的替身么?她要学习扮演的又是谁呢?做这个局的人,筹谋了不知多少年,害了不知多少无辜女子,然而他们针对的掌权者,没准儿还觉得他们善解人意,知情识趣。
这实在太荒谬了。
女子的脸,是天生父母给的。可有的人因此扶摇而上,有的人却因此坠入深渊。
她们真的是因着一张脸而困在宿命的樊笼不得挣脱里么?
不是的,困住她们的是某些人的贪欲。因为贪欲,某些人生出了野心,开始觊觎他们不该染指的东西,并将无辜之人推至身前,自己则只敢藏在暗处遥遥指挥。
陆九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急迫之心,她想要救那些女子,想要将她们拖出深渊,想要让她们堂堂正正生活在阳光之下。
而非用着别人的面容和身份,跌跌撞撞走过一段看不到尽头的噩梦。
“白月光和替身?”笔尖涂抹着白纸,她冷冷笑道,“没人能决定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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