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了。”
陆九万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刻,预感成了真。
白玉京嗤笑道:“咱们如今都能摸索出通明石通的不是古今,而是恐惧,你猜,你那位好师兄晓不晓得呢?他既已知晓,又何必再去因此怪罪白家?”
陆九万呼吸一滞,翕动着嘴唇想说什么,却还是选择了继续听下去。
“白家之祸,不是因着弄丢了通明石,而是因着,怀璧其罪!”
最后四字铿锵有力,重如千钧,隐隐然有裂帛碎玉之声。
陆九万下意识反驳:“不可能,师兄怎么会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新帝频频探听白家未卜先知之事?又怎么解释如今朝廷已明了长兴教偷走了通明石,二十年后新帝却还是要抄查护国公府?”白玉京反问,“你不觉得,他从一开始想要的就不是通明石,而是真正能预知未来的宝物么?他抄查护国公府,不是因为白家有罪,而是想要找到窃天玉。”
陆九万微微睁大了眼睛,她想驳斥这一荒谬言论,可是心底却不断回顾着白歌带来的消息,她胸膛剧烈起伏,一时间对太子的信任和怀疑几乎要把她撕扯成两半。
“陆云青。”白玉京低声道,“子承父业,我就不该对皇家抱有希望。周家人,一脉相承的凉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