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戒备!”南见黎睁眼,身形一跃而起。沈江也立刻带着护卫小队聚拢到庙门前。
村民们被惊醒,看着被火把照亮的夜空,迅速缩向角落,妇人们紧紧抱住孩子,老人护在外侧,最外侧站着全村的男人。
他们面上全是惊恐,握着棍棒、农具的手,都不自觉颤抖。
到底出什么事了?
南见黎与沈江并肩踏出庙门。村长被大儿子扶着,紧随其后,当看到高坐马背、神色冷漠的方知节时,他眼中还是闪过一抹震惊。
随即一股不解,愤怒涌上心头,挣扎着上前两步,他挡在南见黎和沈江前面,一双浑浊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方知节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为什么?”
是啊,为什么?
他们不是同窗吗?不是好友吗?
即便是当年自己落榜,负气离京,他们也未曾断了联系。这三十几年,每年都会有一两封书信往来,怎得就能走到如今的地步?
为什么能狠下心,赶尽杀绝?
方知节坐在马背上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抬手举起一枚金锭,四下示意着,声音洪亮,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楚。
“孟善德,你还敢装糊涂?此乃山匪窝藏的赃银,今日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!破庙之内,所有人皆是勾结山匪的乱党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村长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方知节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,“这是我们全村的落户税银,是你亲手收下一锭,还给我们留了一锭!分明是你应允帮我们安家落户,如今怎敢颠倒黑白,污蔑我们是山匪?”
方知节冷哼一声,嘲讽道:“税银?就凭你们一群逃荒的乱民,怎会有这东西?这分明是山匪所掠之物,你想凭借往日同窗之谊,利用本官帮你们这群贼寇落户。”
“哼!本官告诉你,不能够!”
说着,他根本不给村长争辩的机会,抬手一挥,沉声道:“尔等皆是朝廷要犯,山匪贼寇,祸乱地方,今日便将你们一网打尽,格杀勿论!”
话音落下,围在庙外的差役们立刻举刀上前,杀气扑面而来。村长目眦欲裂,还要上前争辩痛斥,却被南见黎一把拉住,推到孟永林怀里。
“带村长进去,让冯大夫给看看。”
“我不走!我要骂死这个背信弃义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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