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三间相邻的屋子。屋里收拾的一尘不染,土炕上铺的软软的,桌上摆着干净的碗筷,墙角堆着晒干的柴火。
张氏端来一碗红枣姜茶,催促着:“阿黎赶紧上床,把这个喝了,热热身子。”
“谢谢大伯娘。”南见黎接过碗,轻啜一口。
嘶~~~一如既往的辣。
这是他们离开故土,过的第一个年关,大家都格外重视。
从腊月二十九开始,山寨里就热闹起来。护卫队的后生们跟着南见黎去林子里打了两只野猪,抬回来忙着收拾。
张氏和村里的妇人们则围在一起,和面、剁馅、包饺子,孟珠也凑在一旁帮忙,学得有模有样。
孟老太和几个老人坐在一旁,炸丸子,不一会,满山寨都飘着香味。
孟楼则跟着村长和冯大夫,在寨子里贴春联、挂灯笼,众人脸上满是笑意。
南见黎怕邓玉蝉生疏,便将买回来的糖果、点心拿给她,让她分给村里的孩子们。
除夕夜,山寨里灯火通明,饭菜飘香。聚义堂被改成同心堂,大家端着做好的饭菜,坐满三张大大的长桌。
孟家一家被请上主桌,坐在村长旁边。
“乡亲们,我简单说两句。”村长端着酒杯,站起身来,语气有沉重,又有欣慰,“这一年,咱们颠沛流离,吃了不少苦,但好在都挺过来了。”
“我们如今还能聚在一起过年,这要多亏阿黎。这一路上要是没有她,咱们肯定走不到这里,她是咱们整个村的恩人。”
随着村长的话,众人的视线全部落在南见黎身上。一瞬间,南见黎嘴边的笑都要维持不住了。
被这样一双双激动、感激的眼神看着,谁能顶得住?
“不、不,能走到这里全靠大家的坚持和团结。”南见黎屁股下面像是起火一样,弹跳起来,端起桌上的酒杯,“来,咱们敬自己,也敬劫后余生的好日子!”
众人纷纷端起酒杯,朝着南见黎示意,齐声说道:“敬自己!敬往后的好日子!”
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,回荡在山寨的夜空。
大家喝着酒,吃着菜,说着这一年的经历,有感叹,有委屈,有艰辛,更多的是却是欣慰与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