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可以的。”
周明远和王怀安瞪了他一眼,“我们不知道吗?可如今的问题是,咱们那些粮食够称多久的?”
“不够那就进啊,我们四家盘踞多年,还能让一个新来的乱了阵脚。”刘长福喝口茶,神情悠然。
金光海听着三人的话,眉心拧成一团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,指尖不自觉地收紧。
先前他还认定这件事是惠民号所为,可如今这般断人后路、垄断粮源的大阵仗,真的是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能做出来的吗?
他心里越是打鼓,越是觉得不安。如今不管是何人所为,他们都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反击。
“今早,我已经让在码头盯着的管事,和漕帮去接触,他们签订的契约是200文每石,我就涨到210文,并且承担他们违约需要赔付的部分。”金光海抿了口茶水,定了定心神,“想必此时已经能定下不少粮食。”
王怀远和周明远闻言,转头看向刘长福,见他仍是一脸惬意,瞬间明白。
好家伙,这两只老狐狸,竟然都悄无声息地先出手了。竟半点风声都没露,分明是想暗中抢占粮源,独吞好处。
王怀远和周明远对视一眼,赶紧起身:“金兄、刘兄,我二人还有要事处理,先行一步,改日再聚。”
说完,两人便急匆匆地离开。生怕再晚一步,连剩下的残羹冷炙都抢不到。
翌日,暖阳透过窗棂,洒在苏家的厅堂里。
南见黎窝在客院的软榻上,听孟珠背书。
“姑娘,宁伯回来了,说是有要事回禀。”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。
南见黎抬了抬眼,语气平淡: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,宁伯快步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笑意,对着南见黎躬身行礼:“姑娘。”
“事情办得如何了?”南见黎示意孟珠停下。
宁伯拱了拱手,乐呵呵地禀报道:“回姑娘,正如您所料,那四家果然动了。我们之前跟码头、漕帮和几个临县签订的契约,有少部分已经被他们搅黄,对方主动送来的违约金也都已经收妥。”
“反应这么快?”南见黎挑了挑眉,脸上露出几分诧异,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这样的商战,她也是第一次亲身经历,原本还以为,那些盘踞云州多年的老狐狸,会再观望几日,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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