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了麻袋。空间里的麻袋用完了,她得备上一些。等吃过晚饭,回到小院,天色已经暗沉。
南见黎带着沈江闪进空间,自己去收已经成熟的粮食。沈江则去照料那两匹马,卸下鞍鞯,打水为它们刷毛洗浴,动作利落。
忙活完之后,两人闪出空间。原先破了的屋顶已经被修好,南见黎将粮食堆放在这里。忙完这些,他们才回到当时胡爷他们住的屋子。
今天就在这里安顿一晚。
翌日天刚蒙蒙亮,院门外传来几声鸟叫声,十分清脆悦耳。
沈江原本紧闭的眸子倏然睁开,翻身下床,轻手轻脚去开门。南见黎察觉到他的动作,眼睛紧闭含糊道:“谁啊?”
沈江的手一顿,见床幔里的身影翻了个身,声音轻柔许多,“是墨七,无事,你再睡会。”
南见黎闷哼一声,又往被褥里缩了缩,没再出声。
沈江刚拉开院门,墨七便侧身进来,一身晨露沾身,脸上却是带着笑意。
“什么时候到的?”沈江关好院门,一点没有想请他进屋坐的意思。
“昨夜就到了,今早在城里看见二哥留的记号,这才找过来。”墨七朝着紧闭的厢房门看了看,眼神里满是揶揄,又凑近几分,胳膊肘撞了撞沈江,压低声音笑得促狭,“我说二哥,你这藏得够深啊,瞧你紧张的那模样,什么时候成的亲?”
沈江脸色瞬间沉下来,抬手按住墨七的肩膀,语气冷硬又郑重,“不要胡言。那是小主子的大姐,南姑娘。现在是我的主子。”
“上次我去信说的那件事,成败全在她,万万不可怠慢,更不许不恭敬。”
墨七闻言,连忙收敛神色,默默点了点头,心里也清楚此事干系重大,再不敢有半分轻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