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手腕垫在她的腕下,当做脉枕,“冯大夫,请。”
见他一副奴才样,冯大夫十分嫌弃的撇撇嘴,随即抬手搭上南见黎的手腕。
片刻之后,他的眉头微皱,面色有些凝重。沈江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,见状心又提起来。
“冯大夫,怎么样?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沈江试探着问道。
冯大夫放下手,摇摇头:“没问题。阿黎身体很好。”
沈江如释重负,长松一口气。
南见黎挑眉:“看吧,我的身体我知道。一定是你误会了。”
“没事我就放心了。”沈江放松下来,坐回自己的位置,将一碗馄饨推到南见黎面前,“阿黎,快吃,一会凉了该不好吃了。”
“嗯,你也吃。淮哥也吃,别客气。”南见黎招呼着,将肉饼的碟子往中间推了推,“冯大夫,你要的肉饼。”
南见黎卷起一张肉饼,递给冯大夫。却见他依旧皱着眉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冯大夫摇摇头:“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“只要是个医者,就不会连阴虚这种症状都诊断错误。可你只睡了一晚,脉象上怎么会一点都看不出来。那只有一种解释,这个阴虚确实是用药所致。”
南见黎目瞪口呆,僵在原地。沈江指节骤然收紧,手里的粗瓷勺子应声崩裂,瓷片深深嵌入指腹,鲜血横流。
果然,还是有毒!
他周身寒气骤起,慑人气势扑面而来。傅临渊就坐在他对面,被吓得一哆嗦,一口滚烫馄饨堵在嘴里,吐不得咽不得,烫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见沈江手上流血,悄摸摸的拿出一方手帕,怯生生地递过去。
沈江收敛好神情,松开手,接过傅临渊递过来的手帕,将手指上的血迹擦掉。极力控制着语调,保持平静的问道:“那是什么毒?现在要怎么解?”
冯大夫这会倒是不着急了,一边咬着肉饼,一边摆手:“放心吧,阿黎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她中的应该是类似催情药一类的药物,药效解除后,脉象就会有一些阴虚的表象。不过,按照你们说的,阿黎应该是喝了药,却没发作。到现在,药效已经全部消失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南见回想起喝完那杯茶后的一点细微的变化,黎恍然大悟,“当时我只是觉得有一丝丝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