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陆召一边洗碗一边点头,对她有求必应。
他的店还没开起来,又刚结婚,暂时不用干活,陆召专心陪小媳妇就行,然后抽空把郑业那个渣滓给干掉,之后就可以干正事了。
陆召心里其实是个很有盘算的人。
另一边,郑业都被磕掉了几个牙齿,没有牙齿根本没法见人,但是就是这样,都没能把陆召给关起来,只让他赔了些不痛不痒的钱,他气的不行,又在家里召集他的狗腿子们商量,接下来应该怎么报复陆召。
“我觉得我们每天半夜去骚扰他,去他家敲门,泼粪就好了,这么搞一段时间,他一定会发疯的,咱们打不过他,还不能使阴招吗!”
“就是!咱没必要跟他正面对上,他总有不在家的时候吧?他媳妇总有单独出门的时候吧?那话怎么说来着,君子,君子····”
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”
另外一个小流氓提醒道。
“对对对!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咱们就等着,看谁能耗得过谁!郑爷,你看呢?”
“嗯,是个办法。”
郑业闻言点了点头,一脸郁郁。
他门牙没了,现在他都不太敢开口说话了,生怕被人笑话,这个仇他一定要报!他不仅要让陆召整口牙都没了,还要睡他媳妇,给他戴绿帽!
看他还横不横的起来!
他越想越激情澎湃,然而商量着当晚就带着几个小弟偷偷带着粪,跨镇去陆召家泼粪了。
第二天早上,陆召起来打开大门,看见被人泼了好大一堆粪的时候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。
“呵,就这点小把戏。”
陆召冷笑,他立马拎水过来把这些粪便清洗干净,还烧了些艾草水浇在门上去味,等苏云栖起来的时候,她什么也不知道。
今晚他会让郑业知道,什么才叫真正的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