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而收缩,压制力骤然减弱。
沈亦已经走到了她面前。
寸头女人抬头看着他,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。她的嘴唇颤抖着,似乎想说什么——求饶、威胁、或者诅咒——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沈亦一剑挥出。
剑锋划过她的咽喉,干净利落。寸头女人捂着脖子,踉跄后退了两步,鲜血从指缝间涌出,染红了她胸前的迷彩服。她张了张嘴,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,然后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战斗领域消散了。
沈亦拄着剑站在原地,大口喘着气。伤口虽然都好了,但累是真的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