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主意。
屏风外,那十四郎吴王元轨喃喃几声,还没听清楚是谢恩还是推辞,皇帝已然又拊掌叫妙:“这样好!还是皇后想得周到!”
……陛下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,公开摆出对贤妻俯首帖耳言听计从状,真的好吗……
长孙皇后唇角也是微微一动,忍着笑又道:“只是璎娘所说第二种不便,她来查案天下人不信服,妾就不知该如何化解了。十四弟也是小孩子家,不是威望素著、世人钦服的大臣,也和前宫之女无甚特殊渊源,他出的结论,只怕也……”
“威望素著、世人钦服的大臣啊,”皇帝也在沉吟,“又得与前宫之女有特殊渊源……那,只有请魏玄成公出面了。”
魏叔玢吃了一惊,张开嘴险些叫出声,身边的柴璎珞早有准备地一手捂住她嘴。
“还是圣上英明天纵,一语点破梦中人!”长孙皇后满脸欢容,“魏公乃是当朝第一直臣,又曾事前太子,对临汾县主想必也有香火之情,会全力缉拿杀害她的真凶。”
“魏公若参与此案,璎珞可不敢居主,”柴璎珞也说,“魏公德高望重,自应为查案主官,十四舅与璎珞从旁协助便是。”
几人一唱一和,都说魏征参与查这案子合适,皇帝便命人去前朝传侍中魏征进立政殿议事。魏叔玢站在屏风后听着,脑袋已经发晕——她明明觉得这命案快与她自己无关了,为什么突然又把她父亲扯了进来?
以她目前还“自承为杀人凶手”的景况,她的生身父亲,明明是也不适合参与断案的啊!这徇私包庇的嫌疑也太大了……就算刚才皇后已明说不相信她是凶手,总该有点回避的表示吧?
屏风外面,那群男人倒是自始至终没提过她魏叔玢的存在,也不知道是李元轨等人没向皇帝禀报她这桩事,还是别的原因。总之是在一片赞同附议声中,她父亲魏征被传进了立政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