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程呵呵。”
“敢问大将军,是听谁说吴王在我观内?”柴璎珞声色不动,“贫道一介出家人,哪敢窝藏钦犯?想是大将军听错了,或有人故意说假话误引误导,无量天尊,真是罪过。”
“哎,柴小娘子这么说,俺老程可难做人了。”程咬金嘿嘿一笑,“听错话是不会,老程还没老到耳聋眼花。主上亲口下敕,俺有十七八颗脑袋也不敢抗命,人是必须得带走。你紫虚观是钦封内道场,不好随意搜查,令尊令堂又是皇室至亲开国功臣,主上都尊敬几分,俺老程可不敢造次,这咋办呢?”
魏叔玢站在柴璎珞身后,暗暗吁出一口气,只听女道士声若寒冰:
“既然如此,天色也不早了,程大将军请回吧。观内人等也要歇息了。”
“说来凑巧,俺是咋知道吴王在紫虚观的呢?”程咬金便似没听见她的话,“老程从原州进京,路过咸阳,有天晚上啊……就在一个院子里,这么一照眼,唉,那不是杨驸马那胖大儿子么?……后来进京面圣,跟主上聊闲天,哦,原来这么回事哪……就带人奔了咸阳啦,找那晚的知情人一问,嘿嘿,就跟上真师你的回话一样,没这人啦!换句话说,已经跑啦!”
柴璎珞没吱声,魏叔玢心下一震,明白程咬金是说,他去咸阳找到了裴律师,裴律师虽然没供出李元轨等人的所在——或者供出了但扑了个空——但承认他曾收留李杨二人。
“跑就跑吧,年轻小娃娃腿子长跑得快,也不算啥。老程又问啦,跟吴王都聊了点啥啊……哦,可能去大理寺是吧……那奔着大理寺再去问问?大理寺没见那两个,却有另外一个年轻娃娃去过啦……”
原来程咬金是这样追查到李元轨下落的……撤了城门守卫的缉令,让他们敢放心大胆回长安,自己则领人从一条模糊线索入手,找到了关键证人,理路清楚地一路追查到柴家姐弟。
魏叔玢看不到柴璎珞脸上表情,料想不会太妙。事情涉及到她本家弟弟甚至父亲,女道士顾虑就多了。魏宰相长女低头想了一想,迈步出列:
“贱妾不才,有一事想请教程大将军。”
程咬金刚才显然也当她是观中婢女,见她出面,愣了一下,疑问地看向柴璎珞。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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