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给她讲了上面那一大通来历。
紫虚观主卧床近两旬,总算约略恢复了七八成精神,外观看着也比较象她平常模样,不至于一见面吓到人了。底气还是虚弱,说话久了显喘,魏叔玢也不敢让她一口气讲太多,猜度着问:
“那永安宫既然已经停工,根本没建起什么来,我们往那里去做甚?主上在那里吗?一个到处堆着物料的工地基址,天子去干嘛?”
“说实话,我也不知。”柴璎珞笑笑,“只是立政殿的熟人告诉我,这些日子,除了柩前守孝,主上就是往永安宫去的多。其实也不止最近,去年就常去,一开始人们还以为主上是孝心虔,亲自催工去了,后来就觉得不象,主上的孝心嘛……”
女道士掩口而笑,不便再说下去,也不必明说,魏叔玢已跟着笑。明白人对当今天子的孝心都是不抱多大期待的。
牛车走不快,好在禁苑里到处是参天大树长草溪沟,道路大都有荫凉遮蔽,虽是盛夏,也不觉得过于蒸晒。又绕过一处宫墙角楼后,魏叔玢渐渐觉得山势道路有点眼熟,想半天想起来,问:
“我们是不是快到欧阳率更隐居的那处桃林小院了?”
“唉,是啊!”柴璎珞一拍膝盖,“我都忘了,那地方离永安宫确实很近呢。”
魏叔玢转着脖子四处张望,终于望见那一片桃树林。此时花期早过,芳华已谢,触目只余绿油油的烟障。
如朝霞笼罩天地的粉红花海中,瓣落纷飞如雪。清瘦少年转身望向她,乌眸含笑,盈满晶亮的喜悦爱恋……
被自己眼前突然闪过的幻象惊得一抖,魏宰相长女用力摇摇头,摔去妄想,握紧拳头,指甲掐入掌心。她现下要做的,才是正经要紧事,没闲暇拨付给小儿女的伤春悲秋。
柴璎珞还是象能看穿她心思,伸手过来拍拍她小臂,方欲张口安慰,前方空中突然一声爆响。
响声来得突然,有点象过年时丢进火堆里的爆竹声,但要大上千万倍,而且自半空传来,她们一行连人带牛及车后步随的侍从,全被吓一大跳。驾牛更惊得左冲右突一顿乱蹿,引车阉奴不防,被拖倒地下险些踩折,车身也颠荡不止。幸好车上二女身手还算灵便,灭顶之灾前,魏叔玢扶着柴璎珞狼狈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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