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。”
“轻了那么多,你也没再打开囊盖仔细看看,有没有少什么?”
“你是觉得我那天还不够忙?”紫虚观主对天翻白眼,“革囊轻了,多正常啊!你忘了我本来就是叫她们拿走里面的香丸去熏屋子吗?我又不是属秤的,就过手一转,还能查觉出囊里只是少了香丸,还是少了香丸外加一枚指环?实话跟你说吧,直到案发第三天,你我在搜检一娘的闺房手书时,你跟我仔细形容了玉指环的模样,我才意识就是‘这一枚’,才想起来翻找自己革囊查看,果然没了……唉,当时我就跟你说,那玩意不是一娘的,你们谁都不信啊……”
“你也没说那是你的啊。”魏叔玢回一句嘴。
“废话,我敢说吗?当时什么情形?天子皇后已经敕命宰相亲王领衔查案,我能说出玉韘来历,明着承认我和太子有私情?让皇后知道我这个白虎精又去妨害她亲生儿子了?”
她说的话句句有理,但魏叔玢听在耳中,心内的寒意却越来越来重。
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魏宰相长女只默默看着眼前的美艳女道士,蹙眉不语。一直趴卧在竹床下砖地上的肥猎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,“呜”一声忽然站起来,用毛茸茸的脑袋和圆耳去拱蹭柴璎珞。
女道士拍拍自己的宠物,似是心情松快了些,对魏叔玢苦笑:
“你也别纠结了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在想,一娘和贺拔氏看到我革囊里有这玉韘,知道是太子给我的,进而推断出,我可能和太子有私情,于是拿了这玩意威胁我要好处。我狗急跳墙,干脆下手杀了一娘灭口,又想法威胁贺拔氏闭嘴。甚至贺拔氏之死,我也可能从中做了手脚,对不对?”
你说的比我自己心里想的还要清楚明断些,魏叔玢哑口无言。
“那好,你来回答我两个问题。”柴璎珞支起上身,认真地看魏叔玢,“第一,那贺拔保母全家死尽、世上只剩一娘一个亲人挂怀。我如果杀了一娘,能用什么打动她、威胁她,让她不当场揭穿我,事后还帮我掩饰?”
这个么……以璎姐你的神通广大,也许在外面忽然发现了贺拔氏当年漏网的幼子什么的,用以威胁利诱,也不是不可能啊……
“第二,就我跟太子这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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