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身,骑马开弓却如此刚健勇毅,见识胆略又不逊须眉。有她在,无论局面多么困苦,她总能笑语开解,令人如沐春风,又相信她定会想出办法来,我乖乖的坐等,听她安排就好……要不是你父母啊,我初嫁那一年,别说赶上了拜见婆母窦太后最后一面,整个人能不能在乱世中活下来,都还两说呢。”
长孙皇后说到后来,已是只对着柴璎珞交谈,眼中有泪盈起。女道士也没躲避她目光,微笑着听完回话:
“先慈生前,也常提起与舅母同行去涿郡的事,很称赞舅母胆识勇气的。”
皇后摇头笑笑:“我一个十三岁小闺女,有什么胆识勇气?不被吓破胆一路啼哭,就是好的了。后来我跟二郎到太原,义兵起后,他父子翁婿南下,我辗转听说三姐在长安附近也招兵买马,自建娘子军掠地围城,惊讶之余,只能感叹‘也就是三姐才能做得这样大事’。可她那大事……也没能持续多久,长安城陷,太上皇建都开国,对三姐一通封赏酬功,就也完了,她想再如同男儿一般征战四方建功立业,毫无指望可能。
“那是武德元年的事了,璎娘应当都不记得,你们这些孩子自然更不知道。三阿姐到承乾殿来找我,大醉大哭了一场。我能说什么呢?我都不记得自己安慰她些什么……好象是说过一句,她生错了时候吧。”
“舅母的意思,”柴璎珞苦笑着接了一句,“先慈和璎珞,我母女两个,都生错了时候。”
“或许真是。”长孙皇后笑容里带着少见的迷惘困惑,“我从小在舅家读诗书礼经,循规蹈距,举动以妇德自省,挑选儿妇亦以此为准,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齐家昌兴,治隆天下。可我少年时看着三阿姐,如今看着你啊……看你们磊落率性的模样,语笑无忌,喜怒任情,我心里又忍不住地欢喜羡慕……近来我也在想,如果你真拿定主意一生不嫁,修道从医,自由周旋于人间,那也未必……是凄惨无依……”
一语未了,她忽然咳嗽起来。苏妃忙着为她抚胸捶背,只听皇后咳得撕心裂肺,人人都觉难受。皇太子李承乾亦起身上前服侍母亲,等皇后好容易收声喘息,伸手推了推儿子:
“你去处置……我请过你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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