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了,这位是顺兴米铺的老板娘,哪里是什么狐媚子,快给人家道歉,别误了防守大人的正事。”
婶婶天性傲娇,哪肯认输。
她又上下打量了崔掌柜一眼,又看看韩阳,哼哼道:“我……我也是操心阳儿的婚姻大事,才会如此紧张。
“阳儿,今日在这我可把话挑明了,嫁进我韩家的女子,必须豆蔻年华的清白人家。
“至于那些来路不明的二手货,哼哼,想都不要想。”
说罢,婶婶傲娇转过头走了。
韩二叔有些无奈的看了侄儿一眼,告罪两声后也是离去。
今晚婶婶突然闹这么一出,韩阳也是一脸黑线,想跟崔令姿推进感情的计划也泡汤了。
只好将魏护、孙彪徐二人留下,商量正事。
待侍女重新换上热茶,韩阳这才抱歉道:“我婶婶就是这样的性格,还请崔掌柜不要放在心上,崔掌柜此次来找韩某是为何事,还请直言。”
崔令姿将额间散乱的秀发重新捋到耳边,这才开口道:“韩防守有所不知,奴家出身晋商崔家,是家中独女。”
孙彪徐惊道:“可是山西张、王、亢、范、崔五大商贾家族中的崔氏?”
崔令姿看了孙彪徐一眼,又扭头看向韩阳,点点头道:“家父崔翟堂,正是曾经永济崔氏的家主。”
韩阳穿越来这个时代也快有一年了,关于这些商贾之家的流传多少也听过一些。
他看向崔令姿,有些好奇道:“听说永济崔氏自从与平阳王氏联姻后,便突然家道中落。
“这五大家族,如今也只剩下张、王、亢、范四家,这是为何?”
只见崔令姿漂亮清澈的眸中蒙上一层灰暗,苦涩道:“当初父亲一力主张王、崔两家联营,将我这个独女嫁给了王家大房长子,王牧云。
“谁知刚奴家刚嫁过去一年,父亲便在一次走边生意途中,遭遇建奴铁骑,遇害身亡。
说到这事,崔令姿声音已是有些哽咽,却依旧强撑着继续道:“父亲突然惨死,我这个独女又嫁进王家,崔家群龙无首,分崩离析,产业逐渐被平阳王氏吞并。
“父亲死后,王牧云虽待我薄情,但在大房的庇护下,我在王家的日子也还过得去。
“可五年前,王牧云突然病逝,大房掌管的产业逐渐被其他几房吞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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