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荒谬的念头:“凌熙......我们是不是认识啊......”
......
谢安满身疲惫的从医院中走出来。
他没有立刻坐上车,而是走在角落里,后背抵在墙上,伸手将垂落的发丝撸上去,露出了光洁的额头。
而那张俊脸上,此刻写满了疲惫。
在刚刚,他的父亲再一次的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。
这是这个月的第二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