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脸颊微红,娇怯地垂下头。
一副小女儿的姿态。
那是在萧烨跟前,完全不一样的模样。
纵使都是羞涩的,可她在他跟前,却好像总是带着一层伪装。
此刻在帝王下首的萧烨,大刀阔斧地袭袍而坐,他没说话,只是仰头,喉头剧烈滚动,一口把那杯中烈酒一饮而尽!
褚灼喝了帝王的汤,好像精神了不少。
顺着她的位置往上去,是一些萧晟沐的妃子。
萧晟沐这般毫不遮掩的给她送汤,妃嫔们怎会不嫉妒。
可此刻,在这些妒色中,却有一道另外的色泽。
褚灼很快就发现了,那是来源于她对面,坐在使臣席位中的西漠公主。
她眉头微凝,自己好像还没来得及去得罪这一位吧?
褚灼佯装没看到,继续垂头喝着暖汤。
但拓跋棠的眼神却依旧没有收回的意思,除了那明晃晃对褚灼的不喜外,还有一层,要把她抽筋扒皮的狠意。
先前,拓跋棠只以为,这个女人只是妄想攀附九王,没想到,她和大燕的新君也有些关系。
其实现场对九王献媚的人不少,就说此刻,也有宫女故意拉低衣襟,趁着倒酒时,将自己的傲人之处,贴向萧烨。
但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吧。
拓跋棠,偏偏最看不惯这个褚灼!
越看,越想心中不爽。
虽然进殿时,王兄已经叮嘱过她,不许胡来,但拓跋棠可不打算放过。
她明艳又蕴藏毒辣的美目,划过桌上的点心。
伸手去拿时,佯装没拿稳。
点心就这样“不偏不倚”,滑到了褚灼的桌下。
“呀,本公主的点心跑了!”
伺候在拓跋棠旁边的大燕宫女说:“奴婢去给公主重新拿一碟新点心。”
“不用了!太麻烦了。”拓跋棠装作一副少女天真无辜的模样,撑着下巴,眼睛眨巴眨巴,看去对面的褚灼,“那就劳烦这位小姐,帮本公主捡起来吧。”
她顿了顿,好似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,继续笑得天真烂漫说:
“听说大燕贵女们最具教养,应该听过俭节则昌,淫供则亡,粮食节俭关乎家国兴衰,应该不会这么浪费吧?”
“不远了,本公主也拿不到,不如这块点心,就赏给……小姐吃了!”
此话一出,殿内骤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