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江太师去吧。”他笑着说,眼神里却另含诡谲讥诮。
徐德全心中一凛:“这……”他不敢多言,当即下去传旨了。
萧晟沐任命江太师亲临蹇州的消息,很快传到正在出宫回府马车里的褚灼耳中。
青稞说:“小姐,江太师好歹也是除了九王外,掌权最高的大员,陛下派他去赈灾……”实在是太大材小用。
江家的人知道,怕是要气死了吧!
“不过话说回来,陛下也是为了给小姐出气呢。”
给她出气?
褚灼轻笑。
他可不全是为了她,她不过是他掌权的跳板,只是恰好借着机会,可以打打江家的脸罢了。
若是江太师不应,就是蔑视皇权,萧晟沐便可以随意借题发挥。
若是应了,除了能打江家的脸,也能警告他们一番。
在车内褚灼撑着侧额冷笑之时,马车突然一个颠簸,接着停了下来。
车夫说:“小姐,是九王的队伍。”
褚灼眸光一动。
自打那日御花园后,两人就再也没见过了。
她在车里端坐着,没有要探头去看的意思。
外面高骑大马,同她擦肩而过的男人,也是目不斜视。
只是冷风吹起车帘时,已经快骑马过去的萧烨,悄然侧目,倨傲的狼眼,像是逡巡自己的领地,冷淡蔑视了车内敛眸安静的女人一眼。
少女静如处子,像是并不知他就在外面一般。
萧烨的脸也和她一样是极致的死静,他轻嘲扯唇,收回眸光,喉头上下滚动,策马疾驰离去!
他走后,褚灼才算松开了紧绷的身子。
即便和他相处这么多次,可再被他这样的眼神,毫不避讳地盯住,她还是觉得背脊发寒。
褚灼有些累,撑着侧额说:“回府吧。”
只是方才,萧烨离开时,那意味深长的冷笑,是什么意思?
很快褚灼就知道了。
这几日褚灼在宫里,并不知府中的事,回去后才知道太傅府出事了。
确切的说,是她的庶弟褚诩出事了。
听说是他在京中打伤了人,本来事情平息,可今日却是被巡城军的人抓起来了。准备送去大理寺候审。
巡城军……
说是隶属皇帝管辖,可谁都知道,那其实是归属于九王萧烨的麾下。
褚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