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有人去了。
那些人的动作很快,也可能是元氏早就探查到了位置,是以不多时,有奴才便把东西拿了来。
只见那是个小包袱。
在要打开之前,褚灼又站了出来说:“父亲,女儿真不想把事情闹大。至于盼儿,她只是女儿在路上捡到的,无父无母。此物也当真与盼儿无关。”
可她越是阻拦,褚太傅越是想探查个究竟。
“让开!”他毫不给褚灼面子,将她一推,直接拆开包袱看去。
可里面的东西,并不是什么男女污秽之物。
这时,连旁边看好戏的元氏,也有些愣住,清早她见褚灼如此小心翼翼,让芝兰仔细着要把东西放好,便猜到那定是褚灼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现在看,这些,竟只是一些房契和地契?
可再多看两眼,又觉得眼熟的紧……
不知是发现了什么,元氏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!
她想拦着上前一看究竟的褚太傅,已是来不及了。
褚太傅凝眉,上前一把拿起里面的那些纸页。
这根本不是褚灼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,而是褚家的铺子和地契。
但上面本该是褚家的署名,已经变成了陌生人!
一开始,他也很不解,可看到下面,放着的那一张借贷契据,上面写的白字黑子,让他的脸色大变!
“元氏!你居然敢背着本官,拿着褚家的铺子,出去给人放高利!”
那借贷契据啥那个的落名,正是元氏的名字!
这一刻,连窦氏也十分惊讶。
要知道,三品以上官员,私下与人放高利赚利息,那可是大罪。
轻则收了乌纱帽,重则全府充军流放!
元氏早已没了方才趾高气扬的嚣张起眼,脸都成了死白色,不停地往后退去。
“老爷,你听我说,不是这样的。”
褚太傅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往日在元氏身前,从来都是温柔似水,对着她耳鬓厮磨的男人。此刻却是满脸凶光,恨不得杀了她。
褚灼平静地看着眼前翻脸无情的这一幕。
男人的薄情,向来如此。
她又说:“父亲,女儿知道,这些东西一旦被放出去,让有心人知晓,定会影响父亲的官途,也会连累全府上下。是以女儿才不得已和母亲商量,拿出了母亲的嫁妆,先把地契房契都先赎了回来。”
“又怕父亲知道了动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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