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甚至是有一丝憔悴。青稞终究还是没有多问了。
褚灼是真累了,这一觉,直接睡到了次日晌午。
等这日醒来,宫里昨夜出现黑衣人的事,并没有传出去。想来是被萧晟沐掩盖住了,宫中接连出现刺客,若传出去,天子也没面子。
不过她却从昨夜萧晟沐对那些刺客的重视程度,隐隐觉得,萧晟沐掩盖此事,不仅仅是关乎面子那么简单。
九王府那边,更是死静一片。
对外,萧烨依旧是在前往边塞的路途中。
而他那日出发没多久,西漠的使臣也回程了,拓跋棠倒是还留在了京中,等着和他的大婚。
至于太傅府,因为先前元氏的事,她被褚太傅禁足后,也难得清净了下来。
不过,只是禁足吗?得知这个消息,褚灼嘴角嘲讽一扯。
问起了窦氏那边怎样了。
青稞说,夫人表现的很平静,和往日没有什么区别。
褚灼点头。
母亲到底是成长了。
一切好像都很平静。
只是这一日午后,褚灼刚起来,突然有点打呕。
青稞端着水盆进来,就看到褚灼坐在床边,皱眉捂着心口,脸色苍白的样子。
“小姐,怎么了?”
褚灼蹙眉道:“没什么,可能是睡得不好,胃有点不舒服。”
刚说两句,她又开始呕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