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紧盯着她。
最后窦氏被盯得有些不自在,忍不住凑到女儿耳边小声低语:“灼儿,这个人干嘛喜欢看别人喝茶啊?”
秦砚:“……”
倒是江彻发现了什么,正在喝茶的他像是被呛住了,咳嗽了几声后,正准备提醒:“太傅夫人,那茶是……”
秦砚已经先开口说:“彻儿,今日若没什么事,为师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他已经起身离去,步伐有些小小的仓促。
窦氏回头看去他离开的身影,越发觉得此人甚是古怪,皱着眉头。
江彻道:“夫人,小姐,真是不好意思,我老师他是这样的性子。”
窦氏说了句无妨,见时间不早,也准备带着褚灼走了。
江彻颔首,正想送她们,这时来了个听雨阁的伙计,叫住了他。
被事情耽搁,褚灼便和窦氏自行离开。
刚出去,不想又撞上了先前的那为都察院的大人。
这次撞得还有点狠。
褚灼身子一阵晃动,差点摔了。
对方长臂一伸,一把揽过她的腰,将她扶正。
也是这一瞬,突然让褚灼觉察到了什么!
除了是这熟悉的感觉,还因为,对方揽着她纤腰时,即便隔着一层夏日的轻纱薄裙,也能感觉到的,他大掌下的粗茧……
一个文官,手上怎会有这样的茧子!
更别说,那手背上颇具男人野性气息的青筋,也不像是个中年文臣会有的!
褚灼的脸色,顿时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