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劝劝夫人,还来得及,夫人和大人多年感情,大人服个软,兴许……”
服软?
哼!
“不可能。让窦氏做梦去吧!”他又没错。
是窦氏自己大闹,是她不可理喻!
“可是大人,奴才觉得,夫人这次是认真的,已经开始搬嫁妆了……”
褚太傅毫不在意:“搬她的就是。”
管家还想说什么,可看到褚太傅的样子,还是咽了回去。
直到窦氏搬离了褚家。
下午时,管家再次来找了褚太傅:“大人,这个月的月银……何时发呢?”
“这点小的事情,都要来找本官。”那窦氏也真是的,当家主母就是这样当的吗,连个月银都安置不好,刚走就出事。
他心里再次埋怨起了窦氏。
“去库房拿银子发便是了!本官事情多,没时间处理这些琐事之事!”
管家说:“可是大人,库房里,已经快空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褚太傅步子一顿,连忙去了库房。
这才发现,自己偌大的库房,现在只剩下了几箱子零散之物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管家叹气,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褚太傅说清楚了。
“这些年来,大人在官途上游走,各方打点,用了不少银子。”
“就算如此,铺子那些的收入呢?”褚太傅问。
“那些,也是夫人的嫁妆,今日一起被收走了……”
其实管家想说的是,这些年来,若非夫人拿自己的嫁妆贴补家用,太傅府早就成了空壳。
当年窦氏嫁给褚太傅,本就是下嫁。
褚太傅酷爱面子,又喜欢打肿脸充胖子,官场上耗费不少。偏他自视清高,还瞧不上京中商户的那些浑身铜臭气。
没有在这些年去置办铺子。
他自己仅有的几间铺子,也全部因为偏宠元氏,被元氏拿去挥霍,早就入不敷出了。
即便是那些,也是夫人去填补的窟窿。
现在就只剩下了一些,被褚太傅搁置,几乎卖不掉的偏远田产和庄子。
以至于,到现在,连府中奴才的月银都……
褚太傅尚且不知这些,此刻既震惊,又觉得脸被打生疼!
原来,窦氏在这等着他呢。
故作拿这些,想让他去求她回来?
窦氏,你好歹毒的心啊。
难怪她敢走,原来是带走了那么多东西!
“夫人搬走后,去了何处。”褚太傅冷声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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