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复杂!
“那江彻,不是江家的孩子吗?”
秦砚不置可否,走到了前方的阴影之下。
“夫人可否先下去?”他转头温声对旁边,听到这些内容,一直睁大眼睛的窦氏说。
窦氏知道他们这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了,虽然她也想听那些皇室的八卦,但还是点点头,带着盼儿等去了其他房间。
不过没有离开太远,还是藏在了门外,想偷偷听。
秦砚轻笑垂眸,没有点破。
等转过头,他神色恢复,背着双手,站在密室角落,仿若回忆起了什么……很久远的事。
“江彻的确不是江家的孩子。”
“江夫人,的确生下过一个孩子,但那个孩子出生时,便已是死胎。”
“江彻,是我抱去江家的。”
褚灼既觉得惊讶,可想想又顺理成章了。
秦砚对谁都是一样的淡漠,唯独对江彻照顾有加,多年来,还只收了他为学生。
原来还有这一层渊源在。
“那另一个人……他……”褚灼回想起那个黑袍人。
秦砚点点头:“嗯,如褚小姐所想,此人是江彻的双生哥哥,只是在这次遇到他之前,我也以为他早已不在人世了。”
萧烨在这时突然出声:“所以,当年被处死的双生子,是替代品?”
他凤眸微眯,那这就说得通了。
两人在这打哑谜,褚灼却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那到底他们是谁?又是……谁的孩子?”
秦砚和萧烨对视,他捋了捋胡须:“这件事,还得从我当年离开朝堂说起。”
他的确是不喜朝堂泥潭,才选择离开这朝野。
但除此之外,还因为他对皇家失望透顶!
当初的先太子……也就是萧晟沐的大皇兄。在太子之位时,才情卓绝,礼贤下士又性子温厚。乃继承皇位之首选。
朝堂拥护他的人不少。
逐渐有了盖过帝王的势头。
不知从何时起,先帝对于自己这个儿子,也从一开始的赞赏和信赖,变成了暗暗的嫉妒……
毕竟没有一个帝王,会容忍有人的势头盖过在位时的自己,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容。
先太子天生仁厚,但性子又直爽,行事上总是对事不对人,即便是在朝堂上,也会当着众臣的面,就着一件小事,和帝王起争执!
久而久之,帝王对太子愈发不可容忍。
偏这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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