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,你小子收了神通吧。以后在学校里尽量安分些,别再给我惹是生非,好歹给我这个校长留点儿面子,哪怕是留条底裤也行啊。”
角落里,柳青青那双藏在发丝后的眸子微微眯起,视线在这一老一少之间来回游移。
不对劲。
江少安的档案她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,父母双亡,孑然一身。
这样一个毫无根基的孤儿,凭什么让一向爱惜羽毛的任长江如此回护?
甚至不惜为了他得罪校董会背后的资方?
这其中的关窍,绝非故人之子四个字能解释得通。
“青青,带着那两个傻小子先出去,顺便去教务处把处分撤了。”
随着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,办公室内那种插科打诨的轻松氛围瞬间荡然无存。
任长江缓缓直起身子,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乍现,沉声道。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你这次下山虽然是为了那桩婚约,但你的身份毕竟敏感,太早暴露锋芒,对你没好处。”
江少安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嬉皮笑脸:“树欲静而风不止。老头子,你也看到了,我想低调,可总有些不开眼的狗往我身上扑,难道让我站着挨咬?”
任长江沉默了。
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冷峻的青年,他透过影子看到了十二年前那个在血泊中挣扎的幼童。
时光荏苒,当年的稚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,锋芒毕露,杀气腾腾。
一声长叹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。
“罢了,既然你要闹,那就闹吧。不过有件事,青青的脸,你有把握吗?”
江少安手上的动作一顿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半张脸如天使、半张脸如修罗的女讲师。
“医者讲究望闻问切,没上手检查过不敢打包票。不过看那伤疤的纹理和色泽,不是普通外伤。她那脸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火烧的。”
任长江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:“十二年前。”
这三个字在江少安耳边炸响。
记忆的闸门瞬间被冲开,漫天的火光在他瞳孔深处疯狂跳跃。
那是十二年前的那个雨夜,江家大宅化作人间炼狱,八岁的他身受重伤,拼死躲进了一户人家的柴房。
就在追杀者即将破门而入的瞬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