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米汤舀到顾青儿的专属碗里——剩下的粥,她平均分进三个碗里。
刚忙活完,院门外就传来了张氏的大嗓门:“秋月!饭做好了没?累死娘了!”
白秋月立刻端起一盆热水迎上去,脸上笑得像朵花:“娘,累坏了吧?快洗把脸歇歇,饭都做好了!”
“还是我们家秋月贴心!”张氏笑得合不拢嘴,得意地看了一眼顾父,拍着白秋月的手直夸,“人长得俊,又这么能干,那些地主老爷见了,指定抢着要!娘的后半辈子可就指望你了。”
白秋月心里把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,脸上却笑得更甜了:“娘说的是,女儿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。”
很快,一家人围坐在桌前。
顾父照旧闷头吃饭,一言不发;张氏一边问着上山的事,一边分窝窝头;顾青儿这次还是只分了半个,但却没像往常一样偷偷藏起来,而是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想起被她藏在被窝里的窝窝头,还有那两个用树叶包着的野鸡蛋,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。
吃过午饭,两人再度上山,依旧是一半时间采草药,一半时间挖野菜、拾柴火。
顾青儿学得很认真,白秋月教她认的草药,她都偷偷记在心里,遇到不认识的,就怯生生地问,白秋月也都耐心解答。
她发现,二姐好像真的懂很多,那些不起眼的野草,在她眼里竟然都是能卖钱的宝贝。
眼看天色渐暗,姐妹俩收起晾晒好的药材,匆匆回家准备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