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都没抬,冷冷哼了一声:“让她先得意几天。这豆芽看着简单,里头的门道多着呢。”
“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?”
“急什么?”李母吐出一口瓜子皮,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,“她现在还得靠咱们供豆子、帮她叫卖。
只要她还在做,咱们就有机会偷学。”
“娘是说……”大嫂眼睛一亮。
“白天她忙活,咱们就趴在窗根底下听;夜里就从门缝里瞧。
我就不信,发豆芽还能比绣花更难学?”李母眼中闪着贪婪的光,“等咱们把这手艺学到手,还要她做什么?到时候直接把她赶出去,这豆芽生意,就是咱们老李家的!
退一万步讲,就算是这段时间我们偷学不到,可是她卖豆芽还得要我们帮忙,卖豆芽的银子,我们不得挪两个在手里……”
“还是娘高明!”大嫂笑得花枝乱颤。
屋内,李小玲将一桶井水缓缓淋在豆芽上,听着屋外那些窃窃私语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。
她怎会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。
这几日,窗纸被捅破好几个小洞,门缝外总晃着鬼鬼祟祟的影子,她全都看在眼里。
可她不在乎。
发豆芽看似简单,可要长得齐、长得快、不烂根,全靠经验与手感。
那是她在顾家没日没夜熬出来的绝活,不是这群只想坐享其成的人看几眼就能学会的。
她就是要防着他们,就是要让他们干着急,却半点办法也没有。
只有让他们觉得她还有用,她才能在这个家里多安稳一天。
“等着吧……”李小玲低声喃喃,目光冷冽,“等我豆芽卖够了钱,就攒银子搬出去。
到时候,你们就算跪下来求我,我也不会再回来。
至于现在卖豆芽的钱,你们要拿,那就拿吧,反正你们也不敢拿多了,最多每次拿个十文左右,就当是我发给你们的工钱了。”
夜色渐深,屋里只剩下哗哗的淋水声。
李小玲弯着腰,在昏暗的油灯下不停忙碌。
她的身影单薄,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倔强与狠劲。
另一边,白秋月一早用过早饭,便赶着马车往镇上去。
她新买的铺子还空着,得尽快收拾出来开张。
可一想到古代没有“装修”一说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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