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姿态得体地对着村长、族老与一众村民微微欠身,语气温和却郑重,“村长,各位族老、乡亲们,下午好,此番叨扰,耽搁大家工夫了。”
她顿了顿,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李小玲一家,语气渐转郑重,
“当初我把做豆腐、发豆芽的手艺毫无保留教给大家,无非是心疼咱们顾家村乡亲日子清苦,想给大伙儿多谋一条营生路,让家家户户都能吃饱穿暖,日子过得宽裕些。
彼时我便与大家约法三章,这手艺仅限村内使用,绝不能私自外传,更不许拿到外镇私自售卖。
一来是怕手艺乱传坏了规矩,断了大家的生计。
二来也是怕有人借着这手艺在外惹是生非,到头来连累整个顾家村。”
话音落下,村民们纷纷点头附和,不少人忍不住开口出声。
“秋月说的句句在理!当初若不是她肯教咱们手艺,咱们哪能过上如今不愁吃喝的好日子!”
“可不是嘛!这可是秋月的一片善心,是咱们全村的福气,咱们就该牢牢守住规矩才是!”
白秋月等他们议论了一阵,才抬手虚按,现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可是,有人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,拿着我们顾家村的东西,私自到外面进行贩卖,而此人——就是李小玲!”
这一声指控掷地有声。
围观的人群里,不少顾家村的媳妇站在一处交头接耳。
原本有几个妇人,私下里早就动了心思,想着偷偷多做些豆腐、发些豆芽,拿到镇上去卖,能多赚一笔私房钱,到时候也好补贴娘家。
此刻听着白秋月的话,再看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李小玲。
一个个都闭了嘴,脸上的小心思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忌惮与后怕,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