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着!”
两人商定好先做豆腐干、豆腐乳、豆腐皮等耐存放的货品,与李言亭道别后,便径直前往镇上宅子,准备立刻传授做法。
谁知刚走出不远,街角阴影里骤然窜出七八个精壮汉子,手持棍棒,二话不说便堵死了前后去路,个个面露凶光,来者不善。
顾长风下意识将白秋月护在身后,手腕紧绷,眼神冷如寒冰:“你们是赵天虎的人?”
为首汉子咧嘴狞笑,挥了挥手:“顾公子,白姑娘,我家老爷在前面茶楼备了茶,有请二位赏脸一叙。”
“回去转告你们主子,不必了。”白秋月声音清冷,“他打的那些算盘,想都别想。”
“不去?”那人面色一沉,“那弟兄们,就只能请二位‘走’一趟了!”
去路被封,街边路人纷纷避让,唯恐惹祸上身,无人敢上前相助。
白秋月轻轻按住顾长风的胳膊,语气平静无波:“带路。”
两人被半请半押着上了二楼雅间,房门“哐当”一声重重关上,彻底隔绝了外界声响。
赵天虎大马金刀坐在主位,指尖轻叩桌面,一脸胜券在握的阴狠。
“顾长风,白秋月,别来无恙。”他抬眼,冷冷扫过二人。
顾长风沉声呵斥:“赵天虎,光天化日之下派人围堵,你未免太过猖狂!”
“猖狂?”赵天虎猛地拍桌起身,仰天狂笑,“在这镇上,老子就是天!老子便是猖狂了,你能拿老子如何?没有原料的滋味,不好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