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脸色凶狠,“再多说废话,连你们一起拿下,关进大牢!”
之后无论几人如何低声恳求,如何往衙役手里塞银两,对方都不为所动,守在牢门口,寸步不让,连一道门缝都不肯打开,半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。
几人站在牢门外,束手无策,满心的焦急与无力,心一点点往谷底沉去。
石兰气得脸色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,狠狠一拳砸在墙上,咬牙怒道:“这赵天虎在镇上简直只手遮天。”她攥紧拳头,满心都是对自家夫君的担忧。
而此时,阴暗潮湿的牢房内,气氛阴森可怖。
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,一声声回荡在牢房里,刺耳又揪心。
顾长风被粗重的铁链死死锁在石柱上,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,破烂不堪,旧伤叠着新伤,浑身皮开肉绽,血迹斑斑,看着触目惊心。
可他依旧腰杆挺直,头颅高昂,即便浑身是伤,也没有半分屈服的模样,眼神冷冽如冰。
赵天虎斜倚在牢柱旁,慢悠悠摇着折扇,嘴角勾起一抹刻薄又阴鸷的笑。
那双三角眼半眯着,斜斜扫过遍体鳞伤的顾长风,语气傲慢又阴毒,每一个字都淬着刺骨的轻蔑:
“顾长风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乖乖把豆腐方子交出来。
爷今天心情好,还能饶你和这帮狗奴才一条贱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