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发闷。
五个汉子蜷缩在墙角,个个鼻青脸肿,身上伤痕累累,双腿扭曲跛废,显然早已受过私刑。
见到顾长风三人,五人吓得浑身发抖,拼命往墙角缩去,头也不敢抬。
江浩率先冲上前,抬脚狠狠踹向最外侧的叛徒,那人惨叫着滚落在地。
顾长风眼神冰冷,上前攥住一人手腕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骨裂脆响,那人瞬间痛得昏死过去。
苏文轩出手更是狠辣,拳拳砸向要害,脚脚踹断筋骨,三人招招狠戾,毫不留情,屋内只剩叛徒凄厉的哀嚎与求饶声,无人半分怜悯。
白秋月在作坊内刚交代完事宜,便听见院外传来阵阵喧哗。
她快步走出院门,脚步骤然僵在原地,脸色瞬间惨白。
只见苏文轩牵着一根粗麻绳,绳上一溜串着五人,正是作坊旧工人。
他们衣衫破烂,浑身血污,双腿瘸拐难行,每人胸前都挂着一块木牌,上面用浓墨写着四个刺眼的大字:
背主之犬,人人得而诛之!
顾长风与江浩沉默跟在后方,周身寒气慑人,一行人从街头行至作坊门口,引得整条街百姓围观指点,议论纷纷。
白秋月脸色一点点褪尽血色,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,震惊、错愕、生理性的不适瞬间涌上心头。
她是接受过现代法治教育的知识分子,深知犯错自有执法机关公正裁决,从无私刑羞辱、随意处置的道理。
可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,主家竟能对下人随意生杀予夺,这般残酷血腥的场面,如此直白地摆在眼前,狠狠冲击着她的认知与底线。
见白秋月面色惨白、浑身发颤,顾长风快步上前,伸手扶住她的肩头,低声安抚:“不必愧疚,这是他们罪有应得。出卖主子、勾结外人栽赃陷害,放到哪里都天理难容。”
白秋月沉默片刻,心底那点现代人的柔软缓缓沉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硬。
她清楚,在这个时代,心软守不住家业,仁慈护不住亲友。
她抬眼,目光落在苏文轩身上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文轩,传令作坊所有人,即刻到大门口集合。”
苏文轩看向顾长风与江浩,两人微微颔首,他立刻应声而去。
不到一炷香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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