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。
有人从帐篷里冲出来,被撂倒在门口。
有人趴在地上往回爬,被踩住后背。
有人举着枪乱放,不知道打谁。
余万年带着人往里冲,一边冲一边开枪。
不到一刻钟,营地安静了。
余万年让人清点。
毙了七十多个,抓了三十来个活的。
缴获火枪八十多支,弹药若干,还有十几匹马,几辆马车。
马车上拉着粮食,少说能吃一个月。
余万年乐了:“这下不用愁了。”
天亮的时候,队伍往回走。
俘虏被绳子拴成一串,走得跌跌撞撞。
马车拉着粮食,慢慢跟在后面。
朱慈炤在城门口等着。
看见余万年回来,脸上有了笑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余万年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:“托陛下洪福。”
朱慈炤扶他起来:“别扯这些。伤亡怎么样?”
“伤了八个,都是轻伤。死了两个。”
朱慈炤脸上的笑没了。
“厚葬。家里要是有人的,多给粮食。”
余万年重重点头:“是。”
新来的俘虏被关进仓库。
摩根看着那些人的惨样,心里直打鼓。
这已经是第几批了?
波士顿公司的人,雇佣兵,现在又来一批。
这帮人到底什么来路?怎么打谁都能赢?
他想起那个年轻人的眼神,心里更虚了。
那人看着和气,但狠起来是真狠。
自己还是老实点好。
朱慈炤站在庄园二楼的窗前,看着广场上的人忙活。
粮食卸下来,堆进仓库。
俘虏被押着,往仓库走。
那些黑奴小孩又跑出来了,追着马玩。
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那个乔治,放了多久了?”
沈炼说:“五天了。快马加鞭的话,应该到波士顿了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
“接下来,就看他们怎么接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