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着他。
“这回谈成了?”
克林顿点点头。
理查德笑了。
“成了就好。往后咱们就是邻居了。”
克林顿看着他。
“你真觉得,能一直这么下去?”
理查德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克林顿摇摇头,没解释。
他往外走,走了几步又停下。
“理查德,你那句话,我记住了。”
理查德看着他。
“什么话?”
克林顿没回答,只是说。
“也许有一天,我也会来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理查德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愣了好一会儿。
三天后。
三百七十七个华工被送到城门口。
最前头那个,五十来岁,头发全白了,脸上全是褶子。
甚至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,脸上更满是绝望。
可当他看见城墙上那面旗子。
看见上头那个“明”字时,竟腿一软就跪下去了!
后头的人跟着跪下去,黑压压跪了一片。
朱慈炤站在城门口,看着他们。
“都起来吧。到家了。”
那个老头抬起头,嘴唇哆嗦着,半天憋出一句话。
“陛下,草民,草民还以为这辈子回不来了,”
话没说完,眼泪就下来了。
朱慈炤走过去,把他扶起来。
“叫什么?”
“草民,草民刘老根,河南开封府人氏,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
“刘老根,往后就在朕这儿待着。”
“朕保证你们以后只要安分守己,就绝对有饭吃有活干,没人再敢欺辱你们。”
刘老根重重点头,眼泪糊了一脸。
后头那些人,被人扶着往里走。
有人边走边回头,盯着那面旗子看。
那眼神,就跟看神仙似的。
广场上,几口大锅早就烧开了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那些人端着碗,手都在抖。
有人边喝边哭,眼泪掉进碗里。
刘老根蹲在火堆边上,端着碗,一口一口慢慢喝。
郑老栓蹲过来,拍拍他肩膀。
“老哥哥,哪儿人呐?”
刘老根抬起头:“俺是河南咧。”
可没想到,郑老栓却瞬间眼睛亮了:“哎妈呀,老乡啊!老哥,俺也是河南的!”
“俺是归德府的!”
刘老根愣了几秒,眼眶又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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