炤点点头。
“对,此次敌人可不是纽约城那些散兵游勇。”
“而且敌我双方数量悬殊,完全可以抵消火力不足的问题!”
“所以虽然咱们火力强大但能不硬拼就不硬拼,最终还是得用计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那片开阔地。
“这地方,炮.架不住。”
“他们十几门炮,得拉过来摆开,才能打。”
“但咱们绝不能给他们拉开架势炮轰的机会!”
他看向鹰手。
“你带人,提前去那片林子等着。”
“等他们走到开阔地中间,你带人从后头绕过去,把他们的炮和粮草给朕全部截了。”
鹰手点点头。
朱慈炤又看向余万年。
“你带火器营和神机营,从正面迎上去。”
“别靠太近,就在林子边上,用强大火力压制住他们。”
“让他们不敢往前走,也不敢往后退。”
余万年挺起胸脯。
“臣明白。”
朱慈炤最后看向理查德和史密斯。
“你俩带白虎营和黑豹营,从两边包抄。”
“等他们一乱,你立马带人给朕冲进去,能抓多少抓多少。”
“之后能不能扩编黑豹营和白虎营,就看你们能抓回来多少俘虏了!”
“是!陛下!”两人齐声应下。
散了之后,朱慈炤一个人站在窗前。
外头太阳快落山了,照在广场上。
那些收麦子的人正往回走,扛着镰刀,挑着麦捆,说说笑笑。
他看了一会儿,转身回去坐下。
沈炼在旁边站着,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朱慈炤才开口。
“沈炼,你说弗雷泽这人,是不是急了?”
沈炼想了想。
“急了。不急不会杀马。”
朱慈炤笑了。
“急了就好。急了就容易出错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“让弟兄们准备好,这一仗,可不比以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