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妹子手里拿去的瑶池金莲她都没看上?那她的眼光可太高了,那瑶池金莲可是我妹子费尽心思寻来的珍贵花种,光是伺候照顾它的的花匠就换了整整十几拨,要不是我出马,就是宫里的贵人想要了去怕是都不能。”
顾景琛看着陆沉舟死气沉沉的模样,忍不住叹了口气,想来这次他定是惹急了沈青梧,否则凭她的通透和聪慧,是绝不会如此得理不饶人的。
并且他刚才一踏入侯府,便觉得和寻常大不相同,似乎被一股风雨欲来的低压笼罩着,尤其是他刚刚撞到沈青梧时,下人们对她敬而远之的态度,实在怪异。
“看来我这株并蒂莲是白带了,本来还想庆贺你二人重归于好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说出来,我帮你出出主意。”
顾景琛伸手戳了戳陆沉舟。
陆沉舟长叹一口气,一时间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“其实……其实只是家中的一些琐碎事情,哪想到竟然惹得家宅不宁!”
他支支吾吾,实在没脸将被人下药和柳如烟与沈青梧的争执讲给顾景琛听。
面对他的含糊其辞,顾景琛反倒从其中看出端倪。
恐怕又是陆沉舟的哪位救命恩人在作妖,否则除了她,他也不需要如此为难。
“沉舟,你我相识多年,我知道你重情重义,可重情重义固然好,但因恩情始终优柔寡断,反而伤害了真心对你的人,真的值得吗?”
顾景琛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陆沉舟心上,他呆坐在椅子上,默然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