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。
“不必理会,由他们去吧!”
“夫人!”
春杏眉头拧成一团,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沈青梧见状,仍旧是神色淡淡,语气平和道,“春杏,嘴长在别人身上,要说什么是拦不住的,哪怕是皇帝也无法阻止御史谏言,何况你我。况且流言本就是无根之水,你越是辩解,她们便越起劲,咱们反倒会落入下风。”
春杏闻言神色迷茫,实在有些听不懂。
青玉无奈的抬手敲了下她的额头,开解她道,“咱们夫人是侯府明媒正娶的当家主母,身份名分摆在那里,几句闲言碎语对夫人根本造不成什么影响,反倒若是向你说的把人都抓起来,岂不显得心虚,反倒衬了幕后散步谣言人的心。”
春杏恍然大悟,愧疚的看向沈青梧。
“夫人,我错了,我差点好心办坏事。”
沈青梧知道她的性格,并没有和她计较,同时对于散步谣言的人,她也不准备理会,仍旧井井有条的打理府中的事务。
傍晚,陆沉舟来梧桐苑陪沈青梧和陆延玉用晚膳。
沈青梧依旧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完全没提在下人们之间流传正盛的谣言,只是在为陆沉舟布菜收回手时,握住筷子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陆沉舟敏锐的捕捉到不对劲,朝她望去时,正巧见她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和黯然,稍纵即逝后,旋即又换成了一如往常的笑容。
可他总觉得这笑容中藏着一丝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