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啊!”
陆沉舟一听更是要发怒,却被她的话弄得无可奈何。
“以前怎比现在?那在山中采的药,株株都味好无毒,但京城中假药无数,一旦认不清,那就是要命的大事!你怎可胡来?!”
柳如烟咬紧了红唇,更是假惺惺地抽泣几下,“我刚来京城,哪知这么多讲究?若陆兄你实在生气,那我…我……”
她一咬牙,干脆就要跪在地上。
“我就给嫂嫂下跪磕头赔不是好了!”
陆沉舟见状一慌,下意识将她扶起来。
当初柳如烟为给他寻药疗伤,特地攀上悬崖,也因此摔伤双腿,至今仍有后遗症,若真让她跪下,恐怕这腿疾又得发作。
一时之间,陆沉舟是气也不是,不气也不是。
屋内的沈青梧见此一幕,眸光微沉。
“柳姑娘,下跪磕头就不必了,只是我乃高官家眷,若被害之事传到皇上耳中,你必要被严查审问。”
“我劝你先将卖毒草药的商贩交代出来,让侯爷带人审查,以免你日后被严刑审讯,恐出不了刑房。”
“什么?!”
柳如烟顿时大惊失色,根本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。
“这,我……”
她结巴起来,愣是半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什么京城买药,什么毒草药药贩?
那全是假的!
这药散完全是她自个儿制的,她去哪儿找个替罪的药贩子出来?
沈青梧看她说不出话,唇角的笑意也越发冰冷。
“怎么说不出口?莫非,柳姑娘是忘了那药贩子的长相?”
经这提醒,柳如烟连忙道:“没…没错,就是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