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院墙,墙头新长了几株杂草,也没有人去修理。
他的伤好了,然而柳如烟的伤养了一个多月还卧倒在床。
他曾派三江和四海来看过两次,回来禀报都说柳如烟病情反复,时常昏迷。
陆沉舟叹了一声。
他不怜惜柳如烟,只是觉得同情,伤重可至今不见好。
想了片刻,最终陆沉舟还是于心不忍,抬脚踏进了听雪轩的院门。
一进院子内,四五个药罐子堆积在檐廊下,两个婆子敷衍的洗着瞧见陆沉舟进来,吓了一大跳,赶忙行礼。
陆沉舟摆摆手,扫视院子一圈,继续往里面走。
两个婆子对视一眼,浑浊的眼中满是震惊。
侯爷今日怎么来了听雪轩?
难不成是来看柳如烟的?难道柳如烟又和侯爷勾搭上了。
二人心中震荡,忙收起了敷衍了事的态度,认真做起活计来。
里屋,翠竹正在给柳如烟喂药,苦死人的药吃了一个月,柳如烟早已经没有了味觉,一勺一勺的喝着,脸上神色不改。
陆沉舟进来后,趴在榻上的柳如烟一抬头就看见他,看见这一个月心心念念却始终不来的人,柳如烟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不已,而是不可置信的愣住,眼睛发直,看到门边的人以为只是自己幻想的虚影。
翠竹背对的陆沉舟,转过头来大喊了一声。
“侯爷!”
柳如烟看到陆沉舟朝翠竹点了点头,径直朝她走了过来,落座于她面前不远处望着她。